一个道情班子人数往往很少,多种十几个,少则几个人,往往每个人身兼数职。

在茫茫陕北高原之中有一种独特的民间戏剧演出形式,他们穿梭与黄土高原之中,流动于庙会之间,把一些民间传统的故事和一些现代剧以一种简单的传统戏种“陕北道情”演出形式在民间传唱,成为各地庙会上的主要娱乐品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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扳玉米的老人,在陕北,六七十的人下地干活是平常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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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1年摄于陕西榆林定边县杨井镇。星期天同父母一起下地的孩子。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 42,我惊喜的发现,鲍坤老师在我博客的后台留言说他正在总负责筹划北京摄影季,中间有一个当代中国摄影学术展和国际高峰摄影学术论坛放在一起。这个展览由他和刘树勇共同策展。觉得我拍的陕北人非常好,想用。不过他还要和树勇商量一下。问我你能否将陕北人中一些很美好的(神态)挑出40张,每张下面注明拍摄时间和地点,当然有名字更好,打成小图压缩包给我一下?(鲍老师待人总是这么客气)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  鲍坤老师是国内知名的视觉文化批评家、策展人,主动给我这个素未谋面,又名不见经传的摄影人发出邀请,由此可看出鲍老师对艺术的态度是严谨认真的,不管作者是谁,只要他的作品能得到大家的认可,他总是认真的关注,我忽然想起一句话(记不清是谁说的了),中国不缺少优秀的摄影师,缺少的是真正能读懂照片的人。这似乎又与古代韩愈的《马说》有异曲同工之妙,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”,这里的千里马不是指我,充其量我顶多算个小毛驴吧,鲍老师是伯乐到时千真万确的,我只是误打误撞上了。鲍老师在留言的最后总不忘留下一句话,到北京来找我并留下他的手机号码,我由衷的感谢鲍老师能给我这个陕北人的《陕北人》一个展览的机会,这同时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,起码我能知道大家对《陕北人》的看法与批评吧!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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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2007年摄于陕北榆林横山县张村地村

 一个农民刚从地里劳动回来,在自家门前坐在镢头上休息,后面是等待他回家吃饭的婆姨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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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摄时间:1998年正月,地点:陕西延川寺村。

    一户农家在箍窑洞,一个十六七岁摸样的男孩干着泥瓦匠的活。

   


 


     这几天一直在看大家在网上的义拍图片,一次次的冲动举牌竞拍,朋友说我也把自己的片子拿出来,他会头一个举牌,我犹豫了许久,是义举我义不容辞,是活动我理应参加,只是我对自己的东西能否拿得上台面犹豫再三……

     今天,当全国人民都在14时28分默哀时,我又一次被击溃……

     晚上看到朋友们发的帖子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一张照片《天上的街市》,我不在意我的照片竞拍的实际,我只是想表达下我这份心境,如果真的有天堂,我希望地震遇难的兄弟姐妹们都能上到天堂,都能在遥远银河上的街市中相遇,今天是十五月圆之日,我睁大眼睛奋力寻找着,看看天堂里是不是有我离去的兄弟姐妹,看看《天堂里是不是有车来车往》

 拍卖的最后截止日是5月25日24点0分。

拍摄时间:2004年5月,地点:陕西靖边县砖井镇。

      一名头戴围巾的妇女在自家田里翻土,身后是横贯东西的明长城。砖井周边大都是沙地,农作物在这里基本不能生长,向日葵是这里唯一可栽种的农作物。

2008年农历三月,陕北清涧县黄河边一个农民带着一只狗照看两只羊吃草。

     盲人说:虽然我看不到周围的环境,看不到阳光,但与聋子比,我能听到声音;与哑巴比,我能说话;与瘫痪人比,我能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年拍摄于陕西清涧县

     认识袁夏是去年平遥在博联社,晚上众多博友欢聚,袁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原因一是摄影人开朗豁达的性格,袁夏与文坚两个女博友无拘无束、侃侃而谈、品图论影、对酒当歌,二是袁夏与我一样都是出自北电摄影学院图片专修班,而且她早已出书立传了,我挺佩服的。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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